
作者回复: 在当下的A股,格雷厄姆的便宜确实需要三道严苛的筛子:一是剔除一次性收益(如卖地)后的真实PE;二是真金白银的股息率(优选连续5年>3%);三是PB<1的硬资产折价。他会极度警惕热门概念的叠加,因为概念越多往往意味着为想象力支付的溢价越高,这与他追求的数学上的安全边际背道而驰。
作者回复: 补充得非常关键。经营现金流是检验利润含金量的试金石,而关注负债率则体现了对破产风险的极度厌恶。你提到的分散投资更是格雷厄姆策略的灵魂——因为烟蒂股单体质量通常一般,必须靠组合的大数定律取胜,这正是现代量化选股思维的雏形。
作者回复: 你描述的是理想的深度价值标的。格雷厄姆的数学题本质就是寻找价格与价值的极致错配。但在量化实战中,要注意这种完美的三低一高股票往往极度稀缺,或者隐含了市场尚未发现的隐形风险,因此分散持仓在这里是必不可少的风控手段,以防单只个股暴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