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回复: 两个问题都很真实,我分开说。 问题 1,你把谁能否决什么列得很清楚,其实这张干系人地图已经画出来了,这是第 7 讲说的第一步。周期长的原因,我猜是四种否决权都放在同一个评审会上串行地过,任何一个人不满意,整套方案就回炉。可以尝试的做法有两条。一是把评审前置、拆开做:业务诉求、预算、技术扩展性,分别提前跟对应的人预沟通,材料按每个人在意的维度单独送到,第 7 讲说的对能拖延项目的人提前把材料送到,说的就是这个;正式评审会只做确认,而不是第一次碰撞。二是尽量用能跑的 demo 代替方案文档过评审。方案文档每个人可以各自解读,业务代表看诉求、架构师看扩展性,各说各话;但一个跑起来的东西只有一个样子,第 8 讲讲的就是这个逻辑,用 demo 过评审,往往比用文档过四道否决快得多。 问题 2,让质疑者去找产品经理,我理解你的处境,做不做确实不是你定的。但从第 7 讲的角度看,这可能更接近绕开他,而绕开的结果通常是他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表达反对。而且方案设计者恰恰是最适合给质疑者一个真实角色的人:请他来挑方案的毛病,或者请他当第一个测试者。做不做不由你决定,但方案有没有把他的质疑消化掉,是你能做的。他的较真变成方案的质检,往往就从阻力变成了助力。

作者回复: 你好,这个问题很实际。军工、政企这类客户,甲乙方地位不对等是常态,很多时候确实没有当面说“这件事别做”的空间,这个现实我完全承认。我个人的看法是,在这类客户那里,“说不”的形式要变,但边界不能丢,可以从三个方面着手。 第一,用证据代替态度。当面否定客户,在强势甲方那里几乎不可能,但第 6 讲讲的用例优先级表可以用:把每个需求做、延后、放弃的理由和证据摆出来,放弃的同时给出替代方案。甲方看到的是一份有依据的排序,而不是乙方在说不,接受起来会容易得多,而且最后的选择权仍然在甲方手里。 第二,说不了的“不”,用提前谈好的边界来代替。第 5 讲讲过进场前的立项四问,验收标准和退出条件要提前确定下来。在这类客户那里,现场几乎没有临时说不的空间,所以能在立项和合同阶段谈清楚的边界,比现场的任何沟通技巧都管用。 第三,回到干系人地图。强硬往往不是整个组织,而是某个人或者某个角色;地图上第四问,他真正在意什么,在这类客户那里尤其值得花时间搞清楚。找到真正在意项目结果的人和能放大项目的人,很多“不”其实是可以借他们的口说出来的。 当然,也要说一句实话,如果这三个方面都没有空间,第 5 讲那句话依然成立:不适合 FDE 工作方式的客户,用传统交付的方式服务,对双方可能都更好。这不是失败,而是筛选。政企类客户的落地,第 19 讲还会专门展开。